我的手錶報的不止是時間,常扣的孔悄悄進了點。
離開香港的崗位有三年了:
都柏林的開放式咖啡店,冬天很冷很冷;黑琴的學校,八點半回校三點半放學;北島桔場打工,夜夜吹水遲睡早起。
香港教師是訓輔合一,對學生恩威並施,傳統的尊師重道加上現代的亦師亦友,老師在學生的心中,可以是很親近的,縱使表達不一,但我還是能感覺到的。我的學生很疼我,說 “I love you” 的每天也有男有女,非華語的情感很外露的。互動下我對他們甚有期望,卻基於各自的故事,總有揠苗助長之誤,也教我壓力倍增。現有的教育制度,除了填鴨式,也少有教授情愛,青少年在這縱慾的社會,能集中學業已很不錯,更枉論畸愛溺情,究竟,如我堅持只教好數學,任社工或輔導組跟進,我算是教好他們嗎?
教師在學務及籌備學校活動下,備課及改簿的時間枉枉被犠牲,牙膏確實只管要擠,虛弱的身體戴個口罩就好,我們每天的筋疲力盡是做給誰看?越忙越勤力,思考的空間變成奢侈品,其實我們一點也不開心,買很多東西討自己歡喜,時刻把玩著各種gadget,心靈有踏實點嗎?什麼都不用做、不用理的日子,是多久前了?
給自己一星期的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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